他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切,连街边店铺上悬挂的红喜鹊都白了头。他有些兴奋起来,而没有很大的动作。
厉禛看出他眼底的兴奋劲儿,明白是他一贯的文雅克制住了此时的激动。
这可不行。
于是厉禛拉着白乔跑起来,在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紧密的脚印,带他们停下,厉禛朝他笑道:
“白兄,看!我们踩出了个小兔子!”
此时白乔被他带动的彻底兴奋起来,笑弯了腰。
两人在雪地中你追我赶,厉禛踩出了些四不像的东西来,白乔便笑他。
于是厉禛佯装气恼了,抓起身旁的一团雪便向白乔抛去,白乔躲闪不及,正巧被打了个照面——正正好打在了脸上。
雪花轻轻地从脸上掉落下去。初春的雪,细的像是丝绒一般轻柔,有几片雪花掉落不及,挂在了白乔的睫毛上。
白乔来不及抹掉,就抓起雪反击回去。
雪把人都变回了孩子,激发出最烂漫的童真和对欢乐最原始的向往与追求。
寂静的街道满是两人玩闹的笑声。
待周遭的一圈没有了雪可以“糟践”,两人喘着粗气停下来。
出了一身的汗,厉禛那正思索着去哪里歇歇,不远处早点铺子的掌柜来到了铺前。
厉禛赶紧站起来,拽着白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