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深不可测 泽尔儿 861 字 2024-03-16

待到眼前的最后一个客人出门,白乔才走上前去。

朝奉问道,“先生所当何物啊?”

白乔将上衣袋里夹着的一支钢笔递过去

“还烦请您看看,不知我这是富是贫啊?”

朝奉来回砸吧砸吧这话,觉着不大是味儿,可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得看看钢笔,开口问道,“不知先生又为何而来啊?”

白乔心里盘算着,得要想法子把那掌柜引出来才好,若是真平平淡淡便走了,那掌柜定是不会露面,而又教自己赔了夫人是又折兵。

他笑笑,“我本是逃难过来的,而今身上分文没有,这可叫我这可怜人如何过活啊,您说是吧。”

朝奉连连点头“您说这世道!”

他没给朝奉说下去的空档,紧着话接上“就是说!你看我这能当多少银两啊?”

说罢单手叉腰,故意把那腰间的腰包显露出来,原地转了那么一圈,像是打量了一番似的,拿捏着那王少爷似的腔调,“怎么不得百八十块钱儿的?”

朝奉是一眼看准了他腰间上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暗叫声糟糕,转转眼珠才答上话儿“百八十块钱儿的您这可是要了小店的命了,这样吧,我给您往高了说,五十块钱吧,不能再多了。”

“诶,不成不成,八十元,不能再少啦。”他摇摇手,连带着头也摇摇。

“您这不是拿我打趣呢嘛!”

那朝奉一面与他说着,一面把在打杂的后生招到身边,低头耳语几句“去把厉掌柜找来,来了个砸牌子的。”

白乔眼尾捎瞥见那后生转身跑出屋去,心下叫一声好,掸一掸身上的灰,又回那长凳坐下,“你若是实在不肯,那我便在这再坐一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