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想宣之于口。
可惜齐秘书根本没问。
他不在乎这些。
他只在乎钱,和在乎什么时候能认我哥做爹。
他不止一次感慨——“要不是沈总正年轻,我更想做您的儿子”。
说白了,就只是想要我的钱。
他好肤浅。
就和他的秘书小风一样肤浅。
他们两个肤浅的人做了我的心腹,这不是我肤浅,而是我有钱,所以我付钱。
但小风却读懂了我的心事。
在某天,我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翻阅最新的杂志,找寻属于公司里的那几十棵摇钱树的最新消息时。
小风为我贴心泡了杯茶。
味道比齐秘书好了三千倍,品得我险些泪如雨下。
就在这如此关键时刻。
小风既不要求加薪,也没多说废话。
她只是面带恭敬,语露真诚地同我讲:“沈总,您最属意哪一部?”
我欣慰不已。
我简短评价:“伏燕栩选对了。”
小风又问:“那沈总什么时候给奖励?我好通知他来见您。”
这就大可不必了。我说。
小风大失所望。
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追问:“沈总有什么想法?”
我想了想。
为了不再次打击她的热情,我只能拐弯抹角暗示她,我的奖励绝对超乎她的想象。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两分钟后,我低头,收到了伏燕栩的消息。
不过短短一句话。
“沈总您看,今天我穿成这样。”
我嗤笑着往下一划。
然后木着脸把屏幕熄灭。
小风望着我以眼神询问,我为何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差。
我不想回答。
我只对着自己给伏燕栩的备注思考了好几秒钟。
最后忍无可忍对他回复:你穷到只有几块布能穿?
伏燕栩毫无被我讽刺的自觉。
他甚至特别开心地回答:虽然如此,但沈总您不觉得我身材很好吗?
好个屁。
我自心中发出一声冷笑。
比我,那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争辉,赝品同绝版叫价。
我淡淡回敬:并不怎么样。
只这般不欢而散之后,我和伏燕栩都没想到。
我们会在剧组见面。
是的。
这件事提起来,也还让我有些无语凝噎。
大概是半个月前,我坐在自己的大别墅里,左手旁是鲜花,右手旁是浓茶,老管家就在后边儿指挥人拖地。
而我特别无聊。
无聊到齐秘书找我汇报工作,我都会打哈欠。
老管家觉得这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