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顾晓东对方觉炀的敌意归于方觉炀抢占了曾经属于顾晓东的位置，连丽娜的好哥哥现在也要分给方觉炀一个位置，这点他不置可否。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什么事情都要较劲，或者说比起较劲更像是顾晓东在提防着方觉炀，以后有机会要和顾晓东说道说道。

丽娜双手环绕着哥哥，脖子却一直扭着，小心翼翼地通过哥哥的发缝观察着方觉炀。

这个人他没有气味，甚至没有情绪。

丽娜有些疑惑的挠了挠鼻尖，这是她的惯性动作。每个人在她这里都有特殊的气味标志，哥哥是太阳，晓东哥哥是白玉兰，只有这个新的哥哥他没有味道。就算是普通的修女姐姐也是会有自己的气味的，但怎么会有一个人他一点气味都没有呢？就好像透明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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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方觉炀主动提出和丽娜一起烘焙，顾晓东在一旁虎视眈眈。苏念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是看这两个人意外和谐的气氛也放心下来。倒是顾晓东最后临走的时候打包了全部丽娜做的东西，就连边角料都带走了，唯独把方觉炀动过的全部留了下来，还“不小心”打翻了几个烤盘。

方觉炀半路接了一个电话好像临时有工作，就在地铁站的一边下了车。顾晓东一路把苏念送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搞得苏念很不自在，终于在他第三十次悄悄转头时，苏念啪的合上丽娜的报告书，问道：“你今天得歪眼病了是吧？”

“你才歪呢，你最歪！”

“说吧，到底怎么了，开车魂不守舍的，”苏念整理了一下丽娜的报告书，拿出一张夹在里面的照片放进了塑封袋里，声音都透露着愉悦，“没想到他们还相处的挺好的…”

“他、他、他！人家做点饭就把你抓牢了，怪不得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顾晓东白了一眼苏念，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沉默了几秒，语气反而沉着下来，“方觉炀那小子和你说过什么没有？”

“说什么？”

“就他自己那些破事！”

苏念略带震惊的看向顾晓东，在确认他没有要黑的意思的时候，更加震惊，“什么事？”

顾晓东在红灯前一个急刹车，啧了一声，似乎是纠结很久了：“我不方便说，你自己问他吧，如果他后天再不告诉你，你再来问我。”

苏念对顾晓东这种挂个灯笼吆喝不卖货的行为感到深刻的迷惑，不等他再问几句，顾晓东已经再次起步，过了一个路口就到了公寓楼下。

苏念带着满腹疑惑下了车，全然没注意到公寓门口站了一个人。他低头光顾着整理资料袋一不小心撞了个囫囵，好在手里的袋子及时关上才没有让几十页的报告满天飞舞。

他踉跄了几步又被那人拉了一把才站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人匆匆放开他就走了。

一阵风吹过脖颈，被触碰到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苏念走进电梯的瞬间打了个冷颤，浑然没有注意到刚刚出去的那个人正站在防盗门外的不远处看着他。

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原本站着的人忽然蹲地，以一个类兽的姿态四肢并用的走到楼边的小树丛，长而锋利的指甲刨在地面卡满了黑色的泥垢，整个人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食动物，眼里闪烁着饥饿的绿光，嘴里的声音更是诡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