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惊觉自己的想法，立刻回过神来，他笑的有些牵强，露出了一颗明晃晃的小尖牙：“挺酷。”

方觉炀在开口时，声音有些暗哑：“我没事，吃饭吧。”

他没有解释刺青。

其实这不能怪苏念多想。

方觉炀在苏念面前，一向是一个很喜欢解释的人，小到家具饭菜，大到新闻游戏。在外人看来不善言辞的方觉炀，面对苏念的时候很喜欢慢慢的去解释物件中的含义，或者说一些自己的小看法。他也很喜欢听苏念说，与他交谈的时候目光总是款款，柔和。

苏念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毕竟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简单，谁都有不想解释的事情。

顾晓东打了好几个电话，苏念一直在想刚刚发生的事情，是方觉炀先注意到了电话。

“苏念，你的电话。”

苏念瞥了一眼才看到顾晓东的来电显示，刚接起电话，顾晓东几千分贝的咆哮就从电话里传来。

“我让你早上起来给我回个电话！老子他妈都到你家楼下了！你倒接电话了！！你挺能造啊宝贝！！”

苏念忙赔礼道歉，和方觉炀打了个手势就跑到阳台去招呼顾晓东上楼了。

方觉炀看着苏念站在阳台上挥手，目光里透露出几分不悦。

他知道顾晓东是苏念的好朋友，但是顾晓东对苏念的动作和称呼，很让人误解。他不得不怀疑顾晓东对苏念的感情，到底是纯洁的友谊，还是……

苏念一回头就对上方觉炀的目光，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电话太吵闹生气了。房间内安静下来，顾晓东好像是忘记带门禁卡了，手机接连震动的声音有些刺耳。

苏念抿了抿唇，顾晓东有楼下密码可以自己上来，他无非就是不大满意自己没有接到他电话而已。

“你嘴上怎么了？”

“嗯？”

苏念不明所以，伸手摸了摸，唇上传来细密的刺痛，才反应过来。

换季的时候容易干燥，加上他这两天压力太大，嘴上容易出血。

苏念看着方觉炀皱眉走过来，知道他肯定又要教育自己一天没有喝够八杯水了。他刚想过去拿瓶水润润嘴唇，方觉炀已经走到苏念面前，还顺手拿了张湿纸巾。

方觉炀的动作太过自然，以至于他的手触碰到苏念的下唇，苏念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让方觉炀帮忙擦拭。

起皮有些勾住了纸巾的纤维，扯痛了苏念。苏念条件反射的转过头去，又被方觉炀擒住下巴，以不会让他觉得痛但又不能反抗的力气，把头转了回来。

“乖，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