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里子是什么样的,我早就觉得这个人不像表面那样老实了,谁大热天穿高领的,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这个世界有个很常见的现象,人们一旦戴上了有色眼镜看待一个人,那么对方每一个举动就都是错的。
甚至在流言蜚语的加持下,彻底面目全非。
“之前他还把开早饭店的阿达家的小姑娘吓到了,这小畜生不进牢里改造改造我们都不同意。”
“我听我公安局里的侄女说,这事惊动了上面,牢饭肯定是少不了的。”
“呸,活该。”
大妈大爷们你一嘴我一嘴,给小陈下了死刑。
说话间,新一轮的广场舞开始了,大爷们也不耍太极了,两两搭配,和大妈们跳起了交际舞。
祁清坐在公园椅子上嗦豆浆,以及试毒早餐店老板娘研发的新品。
这次的不是榴莲味的了,而是臭豆腐味的烧饼。
老板娘给它取了一个通俗易懂的名字叫:臭饼。
臭饼饼如其名,果然味道逼人,不过在祁清在这里还是很香的。
臭豆腐本身就跟榴莲一样,有人喜欢也有人讨厌;喜欢的人百吃不厌,讨厌的人嗅上一口都是噩梦。
很显然,祁清是前者,而靳乐贤就是后者。
祁清至今还记得,崽崽干妈那粑粑论,就…很心痛。
啃完一个饼,大妈们大爷们的晨练也到了尾声。
大爷大妈们散的散,偶有几个喝着水在祁清附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聊起了新的八卦。
妇女是一个神奇的团体,只要她们想就会有止不尽的话题。
可以从菜市场的哪个摊位的小葱便宜到新买的袜子几双;从小摊补鞋的,可以到哪个理发店的烫发便宜又好看;从天南地北,可以到相互炫耀子女的孝顺和出息。
几轮比拼下来,李大妈宣告胜利,落败的王大妈则是有点意兴阑珊。
正值兴头的李大妈,另扯了个话题。
“说起来,之前不是有个土豪买了咱们小区半栋楼么,我琢磨着十有八九是为了追姑娘。”
王大妈来了兴趣:“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而且咱们小区的房价一直在增值啊,万一投资呢。”
李大妈摆摆手:“害,兴和小区是在增值,但是你晓不晓得这房子拿下来花了多少。”
“喏,这个数。”她伸手比了比手指。
李大妈一阵唏嘘。
“这都足够去玫瑰庄园买套小别墅了;而且,那栋楼的302不是住了个蛮好看的姑娘,你没看,现在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我看啊,这保安八成也是人家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