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渠的话让刘晏的动作一僵,嘴角也跟着抿了起来。
明明原渠的东西越来越热越来越大,偏偏嘴上还老说一些让人心里又酸又软的话。
等原渠伸手去帮刘晏抚弄他半软的东西时,刘晏才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继续。”原渠低喘着眯着眼睛望着他,微敞的衬衣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刘晏的手撑在他的耳朵边,忍不住咬了咬他的耳朵,大力地舔着他的耳垂,以近乎凶狠的进攻姿态掩饰着眼神里偶尔闪现的紧绷和无措。
毕竟很多年都没尝试过这样的姿态和位置,而刘晏是向来习惯掌控的。但在又一次和原渠紧贴在一起时,心里反而无畏无惧了。
慢慢的,他的动作变得流畅而富有节奏感,起伏的身躯绷起迷人的线条,微微仰起的脖子,喉结上下滚动,挣扎于yu望中的神qg像是舒服又像是痛苦,但动作却没有停止,身体撞击的声音被放大到了极致,呼吸变得cháo湿而火热。
两个男人的喘息声在密闭的空间里jiāo替,伴随着yu望的蒸腾而逐渐热烈奔放,直到汗液都彻底融为一体,在猛烈的撞击中达到顶峰。
辛辛苦苦gān了一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光透过窗帘没遮到的fèng隙照进来,让满屋的láng藉和乱七八糟jiāo缠在一起的两人无所遁形。
翻到的酒瓶和花生壳散了一地,茶几上还有头天偷渡进来的下酒菜,这会儿也只剩下骨头残渣。
刘晏醒过来的时候,正对上原渠的眼睛,他看样子是醒了许久了。
刘晏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有点尴尬,他几乎不带表qg地坐起身,眉头跟着抽了抽,然后翻身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