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叮嘱着,俞自倾闭着眼睛一直嗯嗯嗯了半天,两人才把电话给挂了。
俞自倾挂了电话眼皮就沉了,他还没从刚才的困意里出来,身上软绵绵地没一点力气。
身下的被褥又软又舒服,还好这次在床上,不用想着要从浴缸里爬出来,俞自倾这么想着,没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是被吵醒的。
俞自倾首先看到的就是放在床头的表,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钟。
而后就是床被压下去的声音,他翻了个身,看见陆放正单膝跪在床边探下身来。
俞自倾往他那边挪了挪,陆放就立刻抱住了他。
俞自倾还没醒透,眯着眼抬头瞥了陆放一眼。
男人明显是刚回来不久,脖子上领带都还打得好好的。
“不是说要晚点回来吗?”俞自倾趴在陆放怀里咕哝,很满意这个人形肉垫。
陆放没回答,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半晌才问:“吃饭了没?”
俞自倾一怔,终于彻底睁开了眼睛,老老实实摇头。
陆放脸沉着不说话。
他晚上原本定了晚餐让人送到家里,没想到人到了门口却说家里没人应。
打电话也不再接,陆放直接从公司赶了回来。
这个点车堵得厉害,到了的时候晚饭早就凉透了,幸好人好好在卧室里睡着。
“起来吃饭。”陆放捏了捏俞自倾的脸。
俞自倾“哦”了一声,好像察觉出了一点什么,乖乖起床,亦步亦趋跟着男人去了餐厅。
用过晚饭吃过感冒药,稍稍消化了一会,俞自倾就被陆放强行抱着上了床。
陆放帮他把被子盖好关了灯才去洗澡,出来却发现床头灯亮着人还没睡。
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人,“不好好睡觉要做什么?”
“我洗完澡忘记涂身体乳了。”说着俞自倾就要下床。
陆放一把捞住俞自倾的腿,把人塞回被窝里,“今天不涂了,先睡觉。”
“不要,太干了,身上好难受。”
俞自倾皱着脸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好像真的难以忍受似的。
他是南方人,一向适应不了奥东干燥的气候,身体乳一年四季备着,每天都要用。
刚才泡澡泡晕了头,完全忘了这回事,在床上躺了半天身上不舒服才反应过来。
陆放认命地转身往浴室走,在俞自倾摆着一堆瓶瓶罐罐的架子上随便抓了一瓶印有“身体乳”字样的瓶子,又回到卧室,伸手开始解俞自倾身上的睡衣。
俞自倾坐直了身体方便着陆放的动作,顺手拿起瓶子看了一眼,又道:“不要这瓶,这瓶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