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当然不是。我是想说,”白渊连忙摆手否定,生怕晚了一秒被对方误会。“呃,你的眼睛很漂亮,超漂亮的。”
就是可惜看不见。
然而回应他的是对方房门关上的声音。
分钟滴滴答答走过,白渊正在沙发上用手机游戏大杀四方,手指速度极快,都快按出了残影。他终于玩腻了,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手机撞在扶手上,滑进沙发缝隙里。
他伸了个懒腰,往向导紧关的房门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还是打消了刚起的鬼主意。他打着哈欠走进自己房里,躺上床卷了卷铺盖,把自己埋进去,眼皮子耷拉着。
身边有人在推他。
“让一下,往里面让一让。”
声音有些熟悉,又很是陌生。
边城眼看着对方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然后垂死病中惊坐起,惊恐地弹跳一下,缩到窗台去,“边边边……”
“嗯。”边城坐在他床边,整理刚刚抱过来的被子枕头,淡淡道:“床板太久了,有些蛀虫,我刚喷了杀虫剂。”他的‘视线’落在白渊的脸上,看对方有没有不喜的意思,“来你这凑合一晚,我睡觉很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