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银针一线牵。
江沉鱼眨眼之后,东方姑娘已经收了红线,银针飘入袖口中。
江沉鱼开了口,问了一句话。
“袖口那么小,针藏在里面就不怕戳到自己?”
还真是别致的战后考场白。
东方姑娘眼神一掠,如寒芒,漫不经心又冰冷彻骨。
“我的针连被人的血都不沾,何况是我的血”
“也许是因为皮太厚,戳不破”江姑娘好心给了一个解释。
“戳不破的从来都只有人心,而非人皮”
江沉鱼沉默,看着东方不败双手负背,步履轻慢懒散得走出去。
又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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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主屋。
随弋走出来的时候,宫九这些人已经都到了。
所有人看着她走下台阶,手里提着妖阙,妖阙上的血一路滴过来。
那是让人触目惊心的红。
更让人心悸的是随弋…往日,哪怕杀人,随弋也一向是从容不迫,随身不染丁点血气。
眼下…
让人心摄的恐惧。
好似她背后拉长的y影随时会窜出来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