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休突然词穷,哄道:“那我错了行不行?”说着给他找睡衣穿上,明雁躺着指控:“你不喜欢我,你不和我做到最后,你好几天没有亲我了,昨晚睡觉也没有抱我,你刚刚还打我,你不喜欢我了!”边说,眼泪边流。
宁休是既觉得他可爱,又怪心疼的,当真眼泪不要钱了?
连忙哄,抱着放到自己膝头,轻声细语地哄。幸好酒鬼不记事,明雁哭了会儿累了,便又继续睡了。宁休给他盖好被子,也打算去洗个澡,回来陪他一起睡。
待他洗完回来,发现刚刚还开着的大灯居然灭了,只留chuáng头小灯。
他试探xg地叫:“明明?”
可是明雁没应他,他想着估计是明雁刚刚嫌灯光太亮,起来关了便又继续睡了。他关好卧室门,走到chuáng一侧,刚要上chuáng,突然身后明雁扑了过来,紧紧地抱着他。
他就怕明雁哪儿磕着碰着了,小心问道:“渴了?饿了?”
“你躺下!!”结果明雁开口了,气焰足得很。
“好,我躺下。”宁休觉得醉了的明雁太可爱了,笑眯眯地应着他的话躺下。这才看到,原来明雁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自己给脱了,全身再度光溜溜,他扑到宁休身上,宁休也不是圣人,过了最初的磨合期,如今遇到明雁的身体自然早就适应了,尤其又是这样他亲手洗gān净的滑溜溜的身体,他生怕伤到明雁,刚打算开口换个姿势来。
明雁自己已经开始往下摸,摸到那处,发现是有反应的,他“嘿嘿”一笑,脱了宁休的上衣,紧紧贴着他,亲他的脖颈与下巴,手下也不停动着。宁休真的不是圣人啊,这样洗得香喷喷滑溜溜的恋人这样对你自己,你再没个反应,那还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