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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客气,咕咚咕咚把一整杯水都喝完了。喝完后,我觉得跟喝了生命之水似的瞬间活了过来。虽然嗓子还带着点儿沙哑,但已经没那么痛了。

我说,你还有没有人性,坐病人c黄边玩游戏。

经过昨晚的共患难,我已经俨然把安慕楚当作革命战友了。

所以一清醒过来,我看他比以往亲切多了,说话也随意了。我估计安慕楚跟我差不多吧。

因为他这个次次见我都是冷嘲热讽的人,竟然白了我一眼,举着手机挺真诚地证明,我在处理工作。说完,他又低头回了个信息,边回边嘀咕,最讨厌发短信,要不是怕吵醒你。

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喝的酒现在还没醒,我突然觉得安慕楚这句抱怨特别可爱,心一下就柔软了下来。当然也有可能以前他对我太不人道化了,现在猛地让我觉得他也是一有血有rou的人,会笑会怒会忧伤会微笑,不是一雕塑或者机器了。

我说,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安慕楚头也不抬,你吃什么,我给你买过来。

我坐起身挥舞着手臂,为什么啊?我又不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生活不能自理。

安慕楚终于发完短信,他把手机装回口袋,跟我说,你还是贫点儿好,然后特正经地转过身说,走吧。

我体质属于受药体质,只要不是什么大病,一挂完水就能活蹦乱跳。

我从c黄上蹦下来后,精神抖擞地跟在安慕楚身后,我说我们吃什么啊?

你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挺想吃螃蟹的,我知道有个店口味蟹和炸面特好吃,我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