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注视着sever胸膛的起伏,现在是凌晨三点,但他睡不着。月光洒入屋中,将一切都镀上银边。
harry倾身亲吻sever的嘴角。sever一动不动。
harry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在不能收回的话语脱口而出伤害到自己之前又闭上了。harry缩回被单下,偎入sever怀中,希望能用碰触传达自己害怕说出的话。
勺子叮当碰撞着碗的边缘并刮擦过harry的盘子,拢起一堆土豆泥。
「你安静得可怕,」sever很长时间之后说道,无法再忍受harry脸上的愁容和沉重的沉默。
harry耸耸肩,仍然在搅着土豆泥:「没太多想说的,我猜。」
「啊哈。」
harry转向煎豆。
「看,如果这和你声称为圣诞树什么的该死的植物有关的话,我说得很清楚——」
harry打断他:「和那树无关。」
「那么,这闷闷不乐是为什么?」
「没什么。」
「harry——」
「没什么。」
harry推开盘子,离开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