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卧室的床上,有利取出袋子里约有1厘米大小的药片含在嘴里。
保鲁夫拉姆看来已经起来了,屋子里没他的踪影。
接着孔拉德拿着水来到了床边。
「给。」
「嗯。」
拿过水杯含进了些水,然后瞟向孔拉德明他招招手。
「?」
对着有些奇怪的接近着自己的孔拉德露出个微笑,抓住他的衣领强硬地拽过他的脸,然后将唇贴了上去。
「……有……」
喉头发出轻响,孔拉德把药咽了下去,然后有利移开了自己的唇。
「有利,你到底……」
「好好睡一觉吧,你是太疲劳了吧。」
有利撑着向这边倒过来的身躯。
一边有些奇妙地想着一直以来两人的立场都是反过来的,有利一边用尽全力把孔拉德的身体弄到床上躺着。
孔拉德的脸因为拼死和睡神抗拒显得有些痛苦的扭曲。
「我说你就睡吧!」
「有……利,为什……」
「你没发现自己在发烧吗?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啊!」
真是的,有利轻轻的叹了口气,把孔拉德的上衣脱下来挂在椅背上,然后在床旁边坐下,像孔拉德平时抚摸着自己的头一般抚摸着孔拉德的头。
「到你睡醒为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能是这句话让他感到安心,孔拉德笑着闭上了眼睛,然后立刻就发出了睡着的规律的呼吸声,虽然声音轻的不竖起耳朵仔细听都听不到。
有利松了口气,轻轻地下了床。
「少爷。」
「由扎克。」
「我是来接你的──队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