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洋想起贱贱几个月前甜蜜状依偎在自己怀里,很恶心的对自己说:「洋洋和你说哦,从今年开始我有年假了,如果换几天班,公司就能给我一个月的假呢所以我想在洋放假的时候,咱们出国玩——你说好不好——uuu」
洋洋想不起来他当时回答了什么?
a假期我哪儿也不想去!你省省吧!
b喂!你爷爷的口水别蹭我脸上!
c滚……滚远点!
d啊——
单选题?不幸的,以上答案皆是。
沈洋郁闷的回想,他本来是当贱贱又随便说说的啊,他一向没谱啊!他不是说老了以后两个人去非洲养大猩猩,就是说什么时候两个人去攀登珠穆朗玛……
而且,那、那天这件事情还没讨论完,就在沙发上做起来了不是么……害、害得老子之后完全把这事忘了!
可是看到这些传真……糟了,贱贱是认真的啊……
这种内疚感的折磨,让洋洋自暴自弃的想,还不如贱贱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这、这、这次,难道要我亲自请他回来么!?
洋洋只是稍微设想,就听到自己高贵的自尊心要碎裂的声音……
这该怎么办!?
等了几天,贱贱仍然没有消息,卓宁也没再电话来要自己回收那个混蛋……
难道这件事情只能自己亲自收场??
去卓宁家吧——这个念头刚刚闪现在脑中,沈洋就发现自己冷汗直流。
原来,道歉是个这么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