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眼前拖着长长的衣摆行走的千寿。
一只手在千寿踏出房间的瞬间将他拉住了。
茶碗掉在墙上,茶水润湿了米色的榻榻米,褐色的水迹渐渐渗进去,只余下淡色的痕迹。晴朗的天空,虽已是暮春,但风还有丝凉意,粉白的花瓣由风吹落,散在地上。
千寿纤细柔软的身体被静一扣在怀中,男人低头,狠狠地夺取了少年因惊讶面微张的唇。
与启吾的苍老,布满皱蚊的手不同。静一的手不似一般成年男子的粗糙,而是洁白修长,骨节分明,天生便适合弹钢琴。可惜这手的主人并不知道感恩,只喜欢在女人的身上弹奏着惟有他才能明了的乐章。
此时,那美丽的手穿过单衣的下摆,摩挲着少年光滑的大腿。
「哥哥……」千寿从密合的双唇间,挤出这句话。
启吾听到他的呼唤,看到静一的肩膀突然震了下,慢慢放开千寿的唇,但双手依旧扣在他的腰间,将他拉近。
身材矮小的少年不得不掂着脚,抬起头才能看清男人的面容。
「姐……」「夫」字还未出口,千寿便被静一压在榻榻米上。
千寿的皮肤很白,下巴颔到脖子的线条优雅得惊人,还没有喉结的平缓曲线,随着轻微的呼吸起伏着。
启吾仿佛看到静一的瞳仁变得幽暗,就如同现在的自己。静一长得不像启吾。启吾年轻时也跟如今一样,邋邋遢遢的,走在街上并不出众,圆子长得也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