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公司的掌门人,要对许多人负责,不可以任性。」
「我追求的是自由飞翔的能力,现在我已经有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当他因为各种应酬疲于奔命的时候,徐援会笑着宽慰他。
但是天知道,他想要的不过是他纯粹的快乐的没有任何无奈与隐忍的欢笑而已。想了又想,他终于忍痛割爱,说服了他独自去留学。
徐援选择了新西兰梅西大学的园艺专业,一去五年。而他则任凭大把的春花秋月飞逝,在地球的另一半悬梁刺股克制着自己不做任何明示暗示的纠缠。他记得徐援走得时候没有对他笑,但是清澈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专注严肃,他想他这次真的做对了。不,他并不觉得痛苦,爱情是一种毒,能让人享受所有的疼痛。
航班早了点,新西兰北帕市的清晨宁静祥和鸟语花香,徐援大约是去晨跑了,蔺显石并没有通知他抵达的时间。他是应他邀请过来参加他毕业典礼的,《知觉心理学在景观设计中的应用初探》,第n遍地读着他寄过来的论文,蔺显石心跳如鼓。
「这么早?」
「在看我的论文?」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先试试找工作,如果没有合适的就继续读硕士。」
「这个给你。」
「是什么?」
「一个在南中国海边上的生态种植园资料,附设有一个康复中心,针对孤残儿童。尚在初建期,急需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