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立即蹲下,手刚触到他的脚踝便无奈地摇了摇头,扭伤。
此时,全部队员都已完成索降,周小吉拼命挤开前面的队友,声音带着哭腔:天哥!天哥!
尹天痛得脸色苍白,冷汗大滴大滴地从额头渗出,却强挤出笑容道:哭啥,我又没死!
你他妈住嘴!宁城声音极冷,拉着尹天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拽,喝道:给我起来!
他的脚踝已经肿了,军靴都被撑得鼓起来,虽然能靠着左脚勉强站起,稍一移动,却是钻心的痛。
秦岳连忙扶住他,说:别勉强。
梁正走来,查看伤势后看了尹天一眼,眼神严厉得近乎残忍。
尹天没由来地一怔,只听他冷冷地喊了郭战的名字,以今天跑10公里的语气说:尹天脚踝受伤,恢复战斗力至少需要一周,你们4组是否还能接受他与你们共同作战,今晚给我一个答复。
一道闪电撕裂阴沉沉的天空,惊雷在尹天心中轰然炸响。
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脚踝那难以承受的疼痛,只是木讷地想:我我要退出选训营了吗?
又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闷雷滚过,雨下得更大了。他艰难地扯着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脸上却冰冷一片。
是雨?还是泪?
终于可以退出选训营了,终于不用再忍受特种部队令人发指的训练,可为什么开心不起来,为什么笑不出来,为什么感觉有东西正与雨水一道,从身体里悄然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