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块儿长到了十岁,齐穹一直笼罩在程展心的阴影之下。
后来齐穹他爸做了一笔大单子发了财,从那个小破楼里搬了出去,他爸妈才不再每天对着齐穹唉声叹气,三句话不离“隔壁心心”。
也就是在齐穹搬家后没多久,程展心他妈跟人跑了,他爸开始酗酒赌博,动不动就打他。
齐穹家虽然搬了,房子却没卖,齐穹有时候说来找程展心讨论题目,实际上就是来抄程展心作业答案。
齐穹初中进了私立,程展心念了家里附近的公立,两个人就没什么交集了,最多有时候周末,齐穹回来找程展心,把一堆作业扔给程展心做。
起初程展心不答应,齐穹就像程展心他爸打程展心一样打他,因为程展心挨打成习惯了,他是不会反抗的。
而齐穹能考进合德,也多亏程展心。
那时程展心保送进校,不用参加中考,齐穹几个人一块儿威逼利诱,让程展心帮他们做了弊,才考到了合德的分数线。
进了合德后,程展心一直在参加奥数训练,周末都在学校培训,齐穹很难抓到他落单的时候,一直到了高三,程展心从奥数班退出,才被齐穹找到了机会。
胁迫程展心替他作弊的事儿,齐穹没少干,有一回,他待在程展心家里,商量期末考怎么发答案,程展心冷冰冰地看着他,看着唇红齿白,齐穹忽然一时兴起,压着程展心想弄他。
这是他印象中,程展心反抗得最厉害的一次,程展心抓着刀想捅他,最后两个人各自妥协了一步,程展心用手给他弄了出来。
齐穹倒是也想帮程展心搞一搞,但程展心木一张脸,那东西始终垂软着,齐穹摸了几下就失了兴趣。
程展心低着头,齐穹那东西的腥臭味儿让他觉得恶心,他伸手握住了齐穹的性器,机械地上下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