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站在街边,呼吸著寒冷的空气,只觉得自己真是个天生的劳碌命。
电话响了,接过一看,又是芮睿的短信:快点来医院!
而且唯一会主动关心的人还是个精神病,司佑无奈的想。
到了医院後,司佑问明了房号,果然是房。想来也是,芮睿怎麽可能委屈自己。他推门进去,看见芮睿已经换了病号服,正坐在床上对著电脑不知道在看什麽。见他进去,立刻合上了电脑,问:“进来前怎麽不敲门?”
司佑随口道:“我们之间还需要敲门?”
芮睿一愣,敏锐地感到了一些不对劲。
司佑毕竟不是芮睿,要他演到天衣无缝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更不用提他这会儿心里堵得慌,肩膀又很疼,脾气自然不怎麽好。
芮睿观察了会儿,发觉司佑并没有什麽变化:忙碌地收拾好一切,又把他吩咐的夜宵打开,连著筷子摆好放在他面前的电脑桌上,便渐渐放下心来。先前的观察没有错,司佑还是那个司佑,没有变,至少没有变得太厉害,也许不听话了点,但还是愿意顺著他的。
至於在教堂说的那些“绝情话”,芮睿有些拿捏不准──是真的还是气话?要怎麽套出司佑的真实想法又不露底牌呢?
芮睿很有兴趣,眼下的局面令他斗志昂扬,如果司佑完全没有改变,他说不定反而会有些失落。
司佑放下东西,先跟著护士去急诊检查,有芮睿这个“地头蛇”罩著,检查当然是一路绿灯,大开後门。很快,他就吊著胳膊回病房来了,还拿著一套病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