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她——她这样说了?”
“怎么,你不相信?”
“我那你怎么说呢?”
“我?我现在是寄人篱下,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唯唯诺诺。”
林妲觉得有点对不起詹濛濛,叫人家留下,却害得人家被上了堂政治课,如果妈妈就上这么一堂政治课还好说,万一妈妈隔三差五地提这事,那真是太让她难堪了。她承诺说:“我给我妈妈说说,叫她别管你的闲事。”
“算了,你别去为难你妈了,我对她还是很尊敬、很感激的,估计她也是受了露西一点恩惠,感激涕零,觉得不帮帮露西心里过意不去。再就是她自己也有过被人抛弃的经历,肯定会站在大奶一边。但这事怎么说呢?男人的天性就是喜新厌旧,更何况是一个比他老婆年轻漂亮的‘新’,他能不动心吗?”
接下来的日子,妈妈没再给詹濛濛上政治课,但詹濛濛自己的觉悟好像提高了许多,那些很黄很暴力的话都收起来了,也不敢公开嚷嚷和赛蒙幽会的事了,晚上回家很少超过十一点,像个模范公民。
林妲和陶沙也没什么进展,老样子。他给妈妈接风,请她们三人下了次馆子,就没什么动静了。
林妲找过几个理由,请陶沙帮了几次忙,无论她的理由多么拙劣,他都像看不出来一样,一本正经地帮她的忙,但他再也没搂过她吻过她。有时走路她主动挽他的手,他也没拒绝。但如果她想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举动,他就把她的想法扼杀在萌芽状态。
她不知道如何突破这个瓶颈,只希望早日办成留学,可以看看他到底跟不跟她去美国。如果他跟去了,两人到了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地界,说不定能有所突破。
离圣诞节还有半个月呢,露西就带着女儿回国省亲来了。赛蒙没让任何人知道,自己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机场把老婆孩子接回了家,大概准备金屋藏娇,藏过了假期,把老婆孩子送回美国,再继续自己的“单身”生活。
但露西很好客,回国没几天就给林妈妈打来一个电话,请她们周末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