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妲愤愤不平:“赛蒙怎么可以这样?脚踏两只船。”
“他不算脚踏两只船吧?是濛濛想泡他,但他不一定有那意思。”
林妲也知道有这种可能,觉得这个话题没什么可谈的了,转而问:“你对露西怎么这么了解?”
“以前是同学,后来又在一个地方工作,当然了解。”
“那你以前是不是也爱着露西,但被赛蒙捷足先登了?”
陶沙龇了一下牙:“你是谁都不放过,都要乱点一下鸳鸯谱的哈?”
“老实说,那你几十年来就没爱上过任何女生?”
陶沙想了一阵,说:“爱上过一个。”
“谁呀?不要告诉我是‘陶妈’。”
陶沙说他上高中的时候吧,很喜欢班上一个刚转来的女生,个子很小,单亲家庭,好像是她妈和一个什么相好的男人生的,但那个男人有家室,后来就丢下她们母女跑掉了,她妈好像没什么经济来源,不知道靠什么生活,她穿得很差,在班上很受欺负。
“你那不是爱,是同情吧?”
“可能是吧,反正就是很在意她,把家里给的零花钱都偷偷送给她,还总是罩着她,不许别人欺负她。”
“为她打过架吗?”
“打过。”
“为她写过诗吗?”
“没有。”
林妲知道在这一点是问不出什么来的了,只好放弃:“不说这些了,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