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办的,但他是c市华人协会的,说得上话。”
这让他很为难,他本来就是一个不愿求人的人,更何况他上学期还拒绝过老杨的请求,没在老李的事上帮忙,现在他怎么好意思去求老杨把云珠塞进舞蹈班去?
他支支吾吾:“这事……我觉得……”
“你觉得怎么了?”
他把自己的顾虑说了一下,云珠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呀?你是病了,又不是故意不给他帮忙。”
“但我并没生病呀!”
“你不说,他怎么知道你没生病呢?你不要做贼心虚嘛。”
他没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去找老杨,把云珠想到c市华人协会办舞蹈班教学的事说了一下。老杨没他想的那么坏,根本没提上学期的事,而是很热情地说:“好的,我帮你问问看。”
过了两天,老杨回话说:“你女朋友教舞的事,我帮你问了,那边说不行,因为他们已经请了人,不好中途把人家辞掉。”
他觉得这很合情理,就像他始终没勇气向餐馆老板提出周末做全天一样,毕竟老张比他先到那家餐馆,他一个后来的人,怎么好把人家赶走呢?
他把老杨的回复转告给云珠,她有点儿不服气:“怎么可以这样呢?既然开了班,收了钱,那就要保证那些孩子能学到东西。我问了的,别人都说她教的什么呀,根本不是芭蕾舞,都是一些民族舞蹈的花架子,一点儿都不正规。他们像这样办芭蕾舞班,肯定会办垮。”
“但是他们已经请了人家,总不能中途赶走吧?”
没过几天,云珠气呼呼地告诉他:“你被老杨骗了!舞蹈班的那个老师已经被录取到c大教育系,人家拿到了助教钱,根本不打算在舞蹈班教课了,华人协会那边正在找人顶替她。老杨知道这事,他是故意不帮这个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