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颀猝不及防,被这沉重的一击打得偏了偏头。他沉默着,显然不准备解释。叶玉书扑过去,思绪极度混乱地捶打着他。蓝颀终于沉默地握住了他的双手。
“颀颀。”屋里传来那女人慵懒的声音,像一只猫般。“你在哪里?”
“我就来。”蓝颀清了清嗓子,然后拉着叶玉书下了楼。“玉书,你怎么了?”
叶玉书又气又急,伤心的泪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地顺腮而下:“你还说,你还有脸这么问我,你怎么对得起我?”
蓝颀拉着他的手,边哄着他边替他擦泪:“好了好了,我跟她不是认真的,只不过一时逢场作戏罢了。别生气了,我以后不会了。啊,别哭了。”
叶玉书抽泣着,一时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蓝颀轻轻抚着他乌黑的长发。“别哭了。”
叶玉书不知所措地嗫嚅了很久,终于扑进他的怀里。他舍不得离开他。
蓝颀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