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模糊了一层,安芮抹了把鼻子,病号服真丑,把那么精神的人显得羸弱不堪。
她看见sara乖乖地蹲在床边玩,积木散了一地。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黄色的光晕染在易司城身上,暖洋洋的……
身后被人拍了一下,“来看病号的吗?”
安芮回头,见护士小姐盯着自己,略带不解。
安芮一把拉过护士,手忙脚乱地从皮包里掏出一张购物卡,顺便递给她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片,吸了吸鼻子道,“就当我没有来过。还有,有关病人的恢复状况,请及时告诉我。”
小护士推辞,“你要我帮忙可以……可这个我不能收……”
安芮将卡片塞到护士服的口袋里,红艳艳的唇吐着最冷艳的言辞,“收什么?”
小护士噤声,看看病房里的他,再看看安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个人正僵着,病房门突然打开,安芮见状扭头就走,小护士追了几步,却早已不见安芮的踪影。
sara跑回来,扬着小脸对易司城道,“爸爸,我刚刚看见一个姐姐……很像芮芮姐姐……”
说罢,小孩子又朝床头柜上的相框里瞄了瞄,确定般地呢喃了句,“就是她……”
易司城闻言,慌忙下床快步走出去,却只看见小护士的身影。
“人呢?”易司城抓住护士的肩,眼里布满血丝。
小护士低下头,迟迟不语。
易司城知道,她来过,却又选择了离开。
他知道,她终于还是离开了……
从医院出来,安芮摘下墨镜,迎着太阳,烘干眼里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