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菜热热。”
说着安芮就要起身,却被易司城按住,“我去。”
身侧床垫轻微弹起,安芮看着男人走出去的背影发呆,纵然再累,也要顾全她的感受,不惜拖着疲惫的身子只为弥补刚进家门时对她的不理不睬。
这样的男人,凡是都做到滴水不漏,的确是个完美男人。可若身份是自己的老公,就未免太假惺惺了。
安芮不自觉地抬起手腕,他送的链子纤细精致,套在自己的手上,竟也天造地设似的般配。
轻笑出声,安芮,你和易司城不也是天造地设的般配么,羡慕什么?
承认吧,你们都是同类,最擅长的是伪装,最痛恨的是欺骗,却又最善于接受谎言;笑着猜疑,面对不再透明的事物,你们通常选择口是心非。
当你们忍无可忍之时,才会选择最致命的一击。
安芮变换着手腕的角度,映着吊灯散出来的光,金灿灿的晃人眼。嘴角牵出一抹笑,那一刻到来之前,你一直都将是幸福的。
安芮,不管徵信社调查的结果怎样,现在的你,只管假装幸福下去,就好。
安芮刚到餐厅落座没多久,手机便响起来,陈迟打来的。看了易司城一眼,男人只顾低头吃饭,并无过多干预。
安芮想了想,没有离席,当着易司城的面接了电话。
“睡了?”白天那副痞气再次传进耳膜,安芮下意识地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