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司城的眸子紧了紧,能拥有这样的完美女人,此生无憾。
安芮俯□去,娇嫩的唇似是要把他的身子吸出水来,认认真真吻遍每一处。她体会着他的紧实,他的炽热,他的滚烫。
她想记住今晚的感觉,她想把他的味道、他的摸样都烙进自己的骨髓,她想,如果做不成一辈子的爱人,哪怕拥有着残存的可怜记忆,也是值得的。
安芮被自己如此伤感的念头吓了一跳,她不是一直都恨他的虚与委蛇么?怎么会想要他施舍来的最后一次爱?也罢,谁敢说她不爱他?那种剥皮蚀骨的疼痛,又怎么不是爱的证明?
眼角的泪险些流出来,安芮别了别头,两手紧紧搂住男人脖子,“司城,我爱你……”
说着,女人微微起了起身,再摸索着坐下去,一坐到底。
她想,愈疼愈完美,愈疼,她愈清醒。
第一次,她像是要耗尽自己的全部,在男人的身上慢慢律动,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出美妙的弧度,绝美翩跹,似是绝唱。
她以为,这最后一次的爱,她会占据一次主导地位,没成想,到头来被压在身下求死不能的,还是她。
不免觉得遗憾。今后恐是再也不会如此放浪了,也更不会轻易爱上哪个男人,何谈做/爱?
也好,让他主动,她可以好好看尽他的样子,可以悉数体会他的进入,可以完整地纳下他的火热。
他的眼,深深看进她的眸子,情动之时的迷蒙,带着情/欲蔓延的火热,一丝一毫传进她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