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踩上凳子,跳脚扑打半天,愣是没把蜜蜂拍死,最后田甜急得快掉眼泪了,抽抽搭搭地跳下来:“咱班谁个儿最高,快点上去帮忙给它打死……我最怕蜜蜂了……”
见系花兼师母梨花带雨了,四年来一心想要护花却连个萌芽的机会都捞不着的男生们都跃跃欲试,最后一米九几的体委推开人群,站上来:“别怕,有我在。”
田甜双手握拳,感激涕零:“快,就在那,快给它拍死……”
“啪嗒——”一声,体委手里的衬衫呼呼带风,田甜大叫一声:“别拿下来别拿下来,就挂那儿,我害怕……”
体委脸色很难看,其实他根本就没见着什么蜜蜂,只不过护花心切,做做样子罢了。可既然田甜坚持说蜜蜂就停在监视器那个地方,那他就把衣服挂那好了,让美女安心才最重要嘛……
方才一直吓得颤颤巍巍的田甜顿时挺直腰板,两手叉腰,冲着监视器“哼哼哼”狞笑几声,然后转身,大步走回桌前,拿起酒杯:“来,喝!今儿个不醉不归!”
三分钟后,严序出现在包房门口。
噪杂一片的屋子顿时静默下来,面面相觑,最后视线齐刷刷地对准正仰脖灌酒的田甜。
老大拽了拽田甜的衣襟,轻声提醒:“唉,别喝了。”
田甜喝完一杯,抹抹嘴:“早着呢,我还没喝够呢,可算给我家那个打发掉了,接着喝!”
一分钟后,田甜被严序摔进8521房间的铺满玫瑰花的kg size大床里。男人欺身压上来:“胆子不小啊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