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新世纪好男人兼党和国家的好战士严序同志继承了邱前辈的伟大忍功,浴在欲`火里却依旧坚若磐石,纹丝不动,执着画笔的手抖都不带抖一下,内心默念瞎编来的大悲咒。
脱得一`丝`不`挂的田甜傻了眼,没反应?仔仔细细看了她这么多眼的他竟然没反应?不可置信地低头瞄了瞄自己,田甜绞眉,自己好歹也是个标致身材的女人,他……他就这么……淡定?丝毫不起邪念?
分外受挫的田甜垮下脸,会不会是自己的姿势太老土了,见多了光溜溜美女的他一定是口味变刁,g`点也水涨船高。于是田甜一咬牙,豁出去了,她顶了顶垮,纤腰一扭,身子曲成s型,最后还不忘送肩,挺胸,一手隔空划过双峰,搔首弄姿。
神龟同志对此视若无睹,暗自调大大悲咒音量,响彻心房。
彻底被当做透明人的田甜乱了阵脚,盯着男人正常到不能再正常好似面前站的是一颗大白菜的淡定到欠抽的表情,田甜心下暗恨,闷骚是种病,得治,性冷淡更是种病,轻则抑郁,重则身亡。
打定了主意准备救死扶伤的田甜赤脚绕到画架后,挨着严序的身子,“严老师,我来看看您笔下的我。”
两个人的身子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严序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胳膊,转过身轻咳一声,故作轻松,“线条部分差不多就这样了。”
田甜眸子一亮,上前一步,两手自男人腋下探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两团火热柔软地压在他的背,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田甜把头也贴上严序的背,“严老师,我以后做你专属的模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