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序正色,“我闻到了挑衅的味道。”
田甜双手合十如拜菩萨,“严老师,我绝对没有挑衅的意思,我真的是想从您的作品中找到我绘画之路上的航标,指明灯,了望塔,启明星。”
严序还在犹豫,田甜一脚上前,小胸脯一挺,声色柔媚,“严老师……莫非……您只是理论上的……”
激将法很管用,严序叹口气,捞起笔,“过去坐好。”
田甜眉眼一弯,凑上他的耳边,“我去准备一下……”说完,飘出画室带上门,靠上门板面如土灰,心脏砰砰砰像是要蹦出来——
大房扞卫主权之成败在此一举,要么成功,要么成仁。
田甜跑进客厅扯来自己的薄外套,三下两下把身上的背心文胸还有底裤全都褪干净,套上外套后赤脚飘回画室,手覆上门把手后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怯懦退场。
她跑去厨房灌了自己半瓶红酒,直到身子微热脑子发胀神经兴奋时,她才再次飘回画室,开门,关门,目不斜视地走到画架前,脱下外套,一气呵成。
喉结,滚了。嗓子,紧了。呼吸,窒了。心跳,乱了。欲`望,硬了……又他妈硬了。
严序转过身,压制着声音里的抖,厉声呵斥,却只是两个字,“穿上。”
田甜撅嘴摇头,“你不是还教人体课吗,就当是在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