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客厅睡地板。”
大概是疼得紧席兖松了手,睡眼迷蒙地被孟苏揪着耳朵牵到客厅,本想让他睡地板,可挪了里面的东西出来她又不方便,无奈只得牵着他睡沙发。一松手却被拉得扑在他身上,立时冲天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孟苏皱眉第一个动作就是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动作很像要让他窒息死亡。
立刻手心麻了一下,手也被抓住了。
“棒棒糖、好甜……”席某人闭着眼睛胡说八道中。
一边哄着他一边小心翼翼挪下来手却抽不出来,手心不时传来的濡湿的麻酥感弄得她胳膊都有点痒痒的:“乖,小朋友晚上不可以吃太多糖会蛀牙的,明天再吃,睡觉吧。”
然后很神奇的席兖松了手翻个身冲着沙发背睡觉去了。
果然很神奇。孟苏进卧室拿了凉被出来给他盖上,他倒也老实没乱动,只有这个时侯才不嬉皮笑脸了。
孟苏想,如果她此时腿脚还麻利大概就可以将席兖拖出门外扔掉了。
早起孟苏煮好了粥席某人还睡得跟死鱼一样,吃完了饭准备出门席兖醒了,见她正在玄关处穿鞋吼了一嗓子:“不许溜。”
光溜溜的席兖看起来像是浪里白条。
“又想偷跑,去哪儿?”席兖几步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