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云相,虽然你欠我一句道歉,但我决定不跟你计较了,你一路走好吧,从此咱俩恩怨两清谁也不欠谁的。
肩膀被轻轻拍了拍,白漾回头:“走吧,老崔。”
白漾的心情本来就有点低落,可一出了门才发现自己想安静一会简直是做梦。
市局的电动铁门外站着一个包裹在黑裙里的女人,大大的墨镜挡住了她的脸,不过此时她下垂的嘴角绝对表明她不高兴。
隔着墨镜白漾也能感受到那两道强烈的目光。
“她……”崔恕人小声说道。
“她”,白漾自然知道“她”。
“谈谈好吗?”她开口了,声音哑哑的,明显是哭过了。
“有必要么?”白漾一抬眼,刚刚失去了爱人的女人是应该可怜的,自己可怜她,如此而已。
“云相,死了,是么?”说到“死”字她的声音又不自觉哽咽起来。
“按照眼下的证据,是。”白漾一边答着一边四处寻找罗既的身影,他往常站的那盏路灯下此时是空的,只有那一团晕黄的灯光周围飞舞着一些小飞虫玩着飞蛾扑火的游戏,可是隔着玻璃灯罩它们却只能无功而返。
“你高兴么?”
“谈不上。”
“你说谎,你明明很高兴,你笑了。”她说道。
“嘴角上翘不是我的错,也许你拿下墨镜会看得更清楚。”白漾说道,不想与她纠缠,虽然她们两个都曾经和同一个男人有过交集,可这并不代表自己乐意与她讨论那个男人——尤其对自己而言还是个过去时的男人,“人死不能复生,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