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是白漾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词。
缺心眼的东西,让你交代,把好男人交代跑了。这是第二个想法。
涂云相你个王八蛋,死了也能破坏我的幸福。第三个。
呜呜,怎么办呢?第四个。
要不找瞿琛给罗既催眠一下让他就当从来没听说过……第五个。白漾觉得这个方法十分可行。
门口处传来“咔”的一声,是门卡开门。
罗既手里端着个托盘上来了,上面摆了几个盖着盖子的小碗小碟子。
“起来了?”罗既问她。
白漾没点头只是直直地看着他,像犯了花痴病。
见她这个样子罗既有点不放心,把托盘放到窗边的小桌上便大步迈到床边一手抚上白漾的脑门:“怎……”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白漾树袋熊抱树一样抱住了。
“我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打电话也不通。”
“我到餐厅给你买了点热粥和一点小菜。乖,我不会不要你的。”罗既像哄小狗一样的语气。
哄了半天白漾终于肯松开章鱼一样的爪子,在“上工迟到”的威胁下白漾跳下床去洗漱了,罗既把床整理好,想了想,笑了。
洗手间传来马桶的抽水声,随即就是门开了,白漾站在门里,一边刷牙一边盯着他看,就像八辈子没见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