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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漾急匆匆进饭店门的背影罗既开心的笑了,被喜欢的人依赖着的感觉好像真不错,如果能这样一辈子多好,一辈子,念起来就像嘴里含了口蜂蜜。

一辈子,他们能做很多事,建一栋房子生两个孩子养一条狗狗,可以踏青可以秋游,可以一起做饭一起洗碗,冬天了可以一起堆雪人……

罗既还没畅想完就见白漾神色慌张地冲出来了,坐进车里又大力地关上车门:“开车,快开车。”

似乎见到了可怕的事一样。

倒车,从后视镜里见到一位衣着得体看着气势不凡的老者朝这边张望,罗既更加不解。

白漾把脑袋缩进羽绒服里,声音闷闷地说着:“小娘子我流年不利不利啊!啊啊啊啊!”

“白漾,我们去烧香拜佛吧。”罗既提议道。

“等过完节的。”白漾说道。

一路上罗既就在琢磨白漾到底见着谁了。无果。白漾曾经的生活离他太遥远。

白漾的顾客这回也是个有来头的,教授、博导,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在剖开尸体之前白漾按例对尸表进行检查,在右脚心发现了一处电流斑,对白漾来说这应该是个好的开始,无论是他杀或者自杀这都是一个突破口。

整个尸体解剖完毕并没有花太多时间白漾拿着两只袜子便冲出了解剖室直奔物证室去了,等她在色谱分析仪前鼓捣完了那两只袜子,关于电热毯上的水渍以及电线断路原因也都一一新鲜出炉。

物证室的小姑娘拿着证物袋在她面前晃:“你猜,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