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
被灌了好几杯酒罗既起身去洗手间,回来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啪、啪”两声,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地,忙推门进去见白漾咬着嘴唇瞪着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白漾那古董手机身首异处。
罗既脑子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那个人打电话来了,否则白漾不会如此生气。
走过去捡起来又拼好放到她手边:“明天去买个新的,这个已经死于非命了。”
白漾跑到门口叫服务生又拿来十瓶啤酒一溜摆在桌上,她看罗既,罗既看酒瓶。
“你要是都喝了我给你讲一个故事。”白漾说道。
十瓶够他喝醉了,他喝醉了她再说什么他就记不得了。
白漾手托着腮对着罗既眨巴眨巴眼睛。
“可是我不想听,吃饱了?那走吧。”罗既说道。
他不是不想听,只是不想人事不醒的时候听。
“美人计”宣告流产,白漾声调变得哀怨:“我这还哪敢指望你将来为我赴汤蹈火啊?唉,男人啊,都一样儿,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一动了真章儿就光速后退。啧啧,世道啊人心啊不古啊!”
罗既仍旧没接她的话茬儿,只是到包厢门口叫了服务员结账,服务员是刚才送啤酒进来那个,罗既说退掉,服务员说酒店有规矩酒水不能退,白漾还托着腮慢条斯理地说让人家给换成易拉罐儿的,服务员跑出去一会儿回来了拎着个大大的塑料口袋,里头十罐儿哈尔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