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来了?”白漾问道,引起侧目无数。
“说好了接你下班,五点半了。”罗既指指手表。
她这一觉睡得可真死,抬出去卖了都不知道。拾掇拾掇跟着罗既下楼,一问才知道他三点钟来换药,一直等到五点半下班,白漾说,你不会打个电话啊?罗既说,怕你骂人。
白漾就囧囧有神了,看来昨晚的行为确实给这孩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白漾买了条大围巾,罗既说有点太花还是那条素色的好一点,于是白漾说那就要这花儿的吧,罗既说继续逛,白漾说对待伤残人士要有爱心。
出了商场天已大黑,不过这是步行街所以倒还是熙来攘往的热闹景象。
“……白漾?”
“啊?说啥”此刻她正忙着看路边还没撤下的宫灯,过年一直在加班没出来看看,谁想到今年的街景这么有新意。
还没等罗既又重复一次白漾的电话就响了,一看,什么显示也没有,只有那个小小的电话标志在蹦啊蹦。
“这谁啊还跟我玩躲猫猫,这么高危的游戏……”白漾接起了电话,那头却没动静。
“喂,你好!”
没动静。
“喂?”带了疑问。
没动静。
“喂!”降调了。
没动静。
“不说话挂了啊!”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