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了个小师弟她就失宠了,超级郁闷。
十五那天,在郭家吃饱喝足聊天,聊着聊着白漾还被热乎乎的火炕给烤得舒服睡着了,等她醒了已经晚上四点半多,外头已经有点黑了,郭大娘老两口又非留他们吃了晚饭才依依不舍地牵着小孙子送他们到村口。
乡下路上没有路灯,砂石路年头久了不那么平整,车子就左摇右晃里倒歪斜地往国道上爬。好歹算开上了平整的路,这条路过往的车辆一向不怎么多,外头黑乎乎的也没什么可看的风景,白漾索性就打起盹来。
车忽然停了,白漾睁开眼睛不大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见罗既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铁管样的东西。
“咋了?”白漾问道。
“车爆胎了,白漾,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下车,把车锁好,打电话报警。”罗既说着话眼睛小心地望着车右侧不算深的壕沟,那里头堆着的一大堆玉米秸秆后似乎正有光亮闪动着。
白漾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原来耿立说的这种拦路抢车抢劫也不都是假的。可是罗既这拿手术刀的怎么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
“罗既!”白漾担心。
“听话,锁好车门打电话报警。”罗既说话的功夫车右侧真的有几个蒙着面的魁梧男人从秸秆堆后出来了。
罗既下了车,刚才那铁管却不见了踪影,白漾立刻锁好车门拿起电话镇定地拨打110和耿立的电话,如果不能帮忙那就不要添乱。
车头灯亮着可以看见“战况”,罗既左支右绌似乎很是吃力,不过似乎那几个男人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白漾胆子大见过无数尸体都没怕过,可现在她真是有点心惊胆战,手心都不自觉发起冷来,尤其看到魁梧大汉们手里挥舞着的那些在车灯下闪着寒光的刀,白漾认得,那是三棱刀,旁边带着血槽,扎到人身上就等于快速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