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去呢还是去呢还是去呢?真是个闹心的问题。
不过,虽然这个问题很纠结白漾也不敢不去,因此早早请了假奔赴回家——怎么着她也得把门锁上啊。
罗既给她开门,黑毛衣黑休闲裤头发仍旧一丝不乱,手上还拿着本书,给她开了门第一句话是“回来啦”,这让白漾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是他俩的家。
“不着急不着慌的,快点啊,一会儿晚了,你不想吃肉也别拖我后腿,快着点儿。”白漾也不进屋了,手里钥匙晃得哗啦哗啦的响,“快点儿,哦,对了,你把桌上那两本书拿着一会儿还给老魏,别忘啦。”
“哟,这么晚两口子还出门啊?”这热情的调调。
白漾满脑门的黑线,回头一笑:“大哥你也出门啊?”
“啊,做菜没酱油了,打个酱油。”某大哥说道。
专门打我酱油的——每次都打得那么准,如果不是知道罗既的为人她铁定以为是他找来专门“打酱油”的。
魏鸣时是博导,所以虽然还是单身但住学校分配的三房两厅,气派,宽敞。白漾和罗既拎了一堆水果上了楼,魏鸣时开了门先瞧她的手然后便满意的笑了:“乖徒甚知为师心意。”
“切,地球人谁不知道啊?我五点半下班你让我六点来,明显就是索贿,□裸的索贿。”白漾用很鄙视的语气说着,没说完就见魏鸣时动作麻利地窜进厨房去了,一边还嚷嚷着放水放水。
还敢嘲笑她没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