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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咳咳……俺有话说哈,那个啥,古代坑《绝色花不开》俺打算填填坑鸟,所以捏,如果俺米在等红绿灯就是在等花开啊花开……

第20章

手一抖,脚一疼,完了,扎进去了。还好,直接扎到内部组织里去了。

“挖鸡眼,你吼什么呀?亏了是麻醉药,要是毒药你就是害命!”白漾说道,哟哟哟,刚才这一针可真疼,“你怎么来了?”

“接你下班。”罗既说道,一边就蹲下捏起她的脚看了看,“一会儿我给你做手术。”

“你?行不行啊?”

“不在话下。”

“我自己挖,信不着你。”白漾说道。

罗既去旁边的洗手盆边仔仔细细洗了手又回来从白漾手里“抢”过解剖刀,一刀子准准地就落下去了,白漾不自觉地双手就抓紧了椅子两侧。

“疼?”罗既问。

“不疼,继续继续。”白漾道。

破麻药果然是扎偏了一点儿,真它姥姥个小熊猫的疼啊!嗯,想点别的转移下注意力,转移了就不疼了。

鬼使神差的,白漾想到了刚才她和罗既的对话:疼么?不疼,继续继续——然后“被流氓”了两年多的白漾想到了一个很不纯洁的打马赛克的笑话,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罗既的大拇指此时因为握着她的脚所以放在她脚心,听她笑以为是怕痒便挪了挪位置,结果,白漾还笑。

“很好笑?”罗既问道,眼神却不偏离,仍旧小心翼翼对付着鸡眼。

“给你讲个笑话。”白漾靠着椅子,“听好了,咳咳……”清清嗓子压低了声音。

“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