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舞池,耳边是震得人心慌的音乐,崔恕人冲着白漾乐,嘴巴动了动说了句什么,白漾压根啥也没听见,于是凑近点儿,崔恕人又说了一遍:“原来哥哥是靶子,米主任看起来不错嘛!”
白漾一龇牙,假笑:“少废话,快点,老招数,走人。”
五分钟之后,俩人在门外集合,崔恕人问白漾:“咱下次能不能不用尿遁?听着怪猥琐的,那啥,米主任人不错嘛。”
“快走快走,别说这个。”白漾拖着崔恕人俩人偷偷溜了。
这顿酒喝得白漾心里头不大舒服,那些她以为被她浸了猪笼的往事又一件件想了起来。
摇下计程车车窗,老司机赶忙道:“小姑娘,刚喝了酒别吹寒风,容易落下病。”
白漾又把车窗摇上对老司机说了声谢谢,脸上热热的,索性就把脸贴在车窗上。
大概是喝酒的缘故,也或许是刚从暖和和的车里出来的缘故,总之白漾一点儿也不冷,还觉得胸腔里一团火烧得旺,深吸几口冰冷的寒气也没觉得多舒服。
可惜,雪昨天下过了,今天天空就显得特别干净,像一块儿捡干净了棉絮的黑绒布,只有闪着寒光的星星散落着孤寂着。
“漾漾,我就是那颗最亮的星星,只要你抬头就看得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