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女孩儿,挺漂亮的。诶,白漾,你师弟多大了?”耿立开始脱离正经话题王八卦的歧路上去了。
白漾喝口酒笑一笑:“啥时候开始八卦这个?诶,说实话,是不是对小罗有怀疑?”
“你没发现小罗有南方口音么?可他的所有资料都显示他是个地道的北方人。”耿立说道。
“这么说,现在满电视的女明星都台湾腔儿,你要不要一个个抓起来问问?你还不许人家带点口音啊?我老家是c城的,跟颜毅一个地方的,你要不要怀疑我在尸检报告上作假了啊?”白漾问道。
“你瞅瞅你,说话这么噎人呢,跟粘豆包似的,我也没说别的,你啊,跟魏鸣时一样,护犊子。”耿立评价道。
“那是,自己家孩子谁不心疼。”白漾端起玻璃酒杯碰碰耿立面前的,“别生气啊,我就嘴上霸道霸道,也不能真耽误你们查案。”
“谢谢理解啊,大妹子。”耿立说道。
“客气啥,我就是真拦着你们还能不查咋的……”白漾说道。
扯完了这些闲淡耿立又把话题扯了回来,说起那个“火鸡”样的女人被宣判无期之后撞墙想自杀,还留下一份血书证明自己没杀人,反应极度过激,她还大声嚷着自己那天晚上没有出去过,可是她却找不到时间证人,山上宾馆走廊的监控录像却显示她进出过,而且,房间内找到的强酸瓶子和针筒上只有她的指纹,可谓是证据确凿。
听他说完白漾点点头:“不发表评论。”
这顿饭这么吃完了,白漾没往心里去,毕竟这不在她职责范围内。对于罗既的出现……在她看来那应该就是个偶然。
吃完饭耿立也没什么急事儿便拐了个弯儿送白漾回家,白漾没请他上去坐——如果一个人跟你的共同话题只有不喘气的人估计你也懒得邀他上去坐继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