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哪儿了?”罗既问着还侧头看白漾。
“亏了你这帽子要不我今天就得插满脑袋玻璃回来了。”白漾笑着说道。
“看来应该给你买个头盔和盔甲。”罗既说道。
“再买辆坦克,开着一定很拉风,谁敢不让我超车我就碾过去,铲车也行,直接铲起来回头卖废铁。”白漾说道。
“你先把坦克驾照考了。”罗既笑了。
说着已经到了自家门口,白漾钥匙拿在手里还没□钥匙孔门就开了,瞿琛一脸的贼笑:“我掐指一算今天要进门俩人就来开……诶,小样儿,你这脸咋弄的?被哪个泼妇挠了?”
想象力真丰富。
“平头大卡吻上了公交车,我很没眼力见儿的就在大卡的嘴唇处。”白漾说道,不用瞿琛嚷嚷她也知道脸上那几道创可贴实在是有碍观瞻。
拿下帽子围脖瞿琛看着她的脸抽了抽嘴角:“这下子嫁不出去了。”然后还顺便看一眼罗既,“小罗,以你纯男性的眼光来看,这种品相的货物还有男人肯回收不?”
“小罗,你刚才不是说有问题么?到这边说吧,瞿妞,你先睡吧,记得吃药,还把身边放枕头边别擤鼻涕擦我被上。”白漾唠叨,像个老妈子。
“是是是,我可是很有眼力见儿的,我这就回避了。”瞿琛跑进卧室去了,关门声几乎没有,于是白漾知道这厮铁定是留了道缝儿准备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