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
“你刚说的。”白漾翻个白眼儿,这姐姐记性也忒差,上一句说完下一句就忘,找着了落下的材料白漾又跟他们闲磕了会儿牙才捧着水夹着资料走了。
可惜,上午那么精彩的场面她居然没看到,亏大了——不能怪她心理阴暗,实在是能让米狄变个脸色的人或事出现的几率太小。
正想着,米狄办公室的门开了,他一脚跨出门,白漾脸上的笑就没来得及调整到面无表情,就那么大咧咧的对着米狄灿烂着。
米狄神色一赧,神色不大自然地跟白漾打了个招呼然后便生硬转移话题问起了出现场的事。
八卦是有意思的事儿,可对着八卦源头不能八一八就憋得慌了,尤其,源头还是米狄这样的人。
回到自己的那块儿小地方,白漾看看墙上的挂钟,心里埋怨着耿立这速度,可真慢,运个安静的顾客也这么慢,比活人还费时间,什么工作效率。
等啊等,终于快三点了顾客才送来,按规定,即便知道他是决计没有生还的可能也是不能此时下刀子的。
下了班,因为课改到了晚上所以白漾还得折腾到大学城去,因为前几天刚下了雪这两天正冷得厉害,加之车上又没有空调所以白漾坐在车里脚都冻木了,好不容易到了学校急匆匆又往食堂赶,大冷天喝碗热汤面暖暖。
要了碗面坐下低头呼噜呼噜地吃。
面前多了瓶热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