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米狄也挺好的不是么?
一晃儿到了十一月,h市本来就“北纬偏北”的位置,寒冬自然也比别的地方提前到来,才这个月份已经开始飘雪花儿了。白漾喜欢下雪,因为这样的话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迟到,把责任推给该死的坏天气。
不过下雪也有一点不好,出现场的时候太冷。怕什么来什么,一大早上坐着直打滑儿的公交车刚“飘移”到车站就见一辆警车停着,看眼车牌白漾就哆嗦了一下。
公交车上没空调她已经冻得快实心了,这大哥就不能让她暖和暖和么?
自动自觉开车门坐进副驾,回头看一眼,很好,家伙事儿带的挺全,一看就是常出门的。
上班时间,路上堵得不行,耿立便直接拉警报一路招摇过市,出了市中心白漾“啪”关了警报:“最烦这动静,听一次心律不齐一次。诶,老大,这次又是什么顾客这么心急火燎的?”
“死人。”耿立说道。
“这话说的,活人的话也不该叫我,怎么个死法?”白漾问道。
让耿立把空调调得更暖和点儿白漾才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从后座捞起制服穿上,还成,热乎的。
“很奇怪的死法,说不清楚,到了你就知道了。看你那样没睡醒吧,先睡会儿吧,有点远。”耿立道。
有点远……她不喜欢出远门,能让市局出动看起来不是个简单案件。
白漾眯了一会儿起来往外一看已经到大郊外了,这大冷的天别说人了,鸟都没几只飞过的。
车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到,是h市北郊的一个滑雪场,白漾已经开始想象“顾客”的惨状了,前几年她看过的一位顾客就是滑雪时不按规定路线走结果从断崖上摔下去了,而正巧的是,那崖下因为是个被风坡积雪很薄,所以,可以想见多惨烈,内脏大出血,后脑勺磕在凸起的石头上基本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