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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的不同形态而已,我不会觉得恶心。”

“那你怎么不直接吃……”呃,算了,吃着饭呢,另一种形态实在恶心。

瞿琛败北,心里郁卒,跟白漾说啥恶心东西都没用,她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了。

一直沉默的罗既开口了:“门锁必须得换,以策安全。”

白漾想想也是,遂点头同意。瞿琛再次郁卒,看一眼罗既,这小子总是能打蛇打七寸,一定是许仙托生知道蛇的痒痒肉在哪儿。

吃完了,瞿琛迎着小西北风走了,罗既拖着白漾去了建材市场,白漾说他麻烦,在附近小市场里随便买个就行呗,罗既就给她讲了个故事。

有个人不想养猫了,就把猫抱到小区外扔了,结果晚上小猫又回来了,然后他又把小猫放到更远,小猫又回来了,最后,他干脆把小猫带到另一个城市,小猫再没回来。

紧张过度,看吧,她就说这种斯文又寡言少语的男人心思绕的弯弯多。

白漾对建材市场这些粗糙的东西实在不感兴趣,那些锁头对她来说也没有大差别,最终还是罗既做主挑了个四道锁的,白漾都怕哪天把自己锁里头出不来。

罗既叮叮当当的换锁,白漾细细地收拾东西却觉得越收拾越多,怎么都摆弄不清。锁换完了,罗既自己找了杯子倒水坐下看白漾走来走去。

“要不要我帮忙?”罗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