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白漾悬着的心就放下了,行,会笑,听着还不是傻笑。老魏头这晚节算是能保住了。
白漾给耿立又打了个电话交代一声便带着罗既直接出门去等公交车了。晚上八点多了,这座城市此时像四面漏风的茅草屋,风怪叫着在人们耳朵边做着恶作剧。等了好半天公交车也没来,白漾这鼻涕又开始撒欢地流。
“打车吧。”罗既说道。
“不成不成,老魏头不给报车马费,打车回去好几十块,他能活剖了我。”白漾说着眼看着罗既抬起了胳膊,眼看着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们面前,然后眼看着罗既的胳膊搭在了她肩膀上。
“再等下去明天估计你就得去医院了,上车吧,我报。”罗既说着两手推着她的肩膀塞进了车后座,自己也坐了进来。
当计程器上的小红字显示39的时候白漾大吼一声:“师傅停车。“
车停了,正好40,白漾先了罗既一步付钱然后下车,罗既不解,白漾摊摊手:“记住,如果咱们三个一起出门一定要花老魏头的钱,如果咱俩出门,那只能花我的钱,这是老魏头的规矩。”
罗既点点头:“我知道了,师姐。”
白漾倒也不是心疼钱,就是觉得也没啥急事在路上逛荡一会儿能剩下30多钱干点啥不好,买散装猫粮喂流浪猫能喂好多天了。
进了校门口,九点整。秋风寒也没挡住学生们来回奔走的热情,路上还算热闹,白漾和罗既并肩走着,不同之处在于罗既是直直溜溜的,白漾是含胸缩脖做贼似的。
从校门口到博硕楼很远,因为他们这所院校的“特殊性“所以被安排在整个大学城的外围,相当于”防线“的位置,而宿舍楼,想当然就得在最里头——这么个严肃的学校要是一进校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各色内衣裤那得是多么不河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