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视力衰弱!”
“骗人的。”
“你不问世事安居若素!道上谁不知道!你是叶家从不管事的二少爷!”
“赵矜冉……”叶海低下头。
“叶海……海……”赵矜冉拽紧了叶海的手,心中一片凄凉,他低声唤着他的名字,眼里有滚烫的溶浆要生生烧毁了他。
叶海深深叹息,“身体的灵动性,我比不上叶净,所以我从小潜心研习射击,其他的技能我不敢妄自尊大,但是枪法,我论第二,这片国土上,未必有人敢称第一,这一点,赵警官你不是一直都懂的吗?”
赵矜冉看着他。
叶海想笑,却难以牵动嘴角,“赵矜冉,保重。”甩开那人炙热的掌心,叶海快步往前走。
“叶海!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赵矜冉怒吼,像绝望的兽。
叶海停住脚步。
赵矜冉悲怆万分,哽着声低低地问:“他们是你的命,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
叶海怔愣片刻,沉默,迈步,离开。
赵矜冉站在原地,泪如雨下。
走出赵矜冉居住的那栋小楼,叶海打开路旁一辆黑色宾士的侧门,坐进后车座。
车内的叶忘瞥了他一眼,转头冲前座的司机点点头,黑色的车子沉默着滑出小路。
叶海看了会儿窗外流动的街景,转身凝视身旁的兄长,“叶净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