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台后坐着这家小旅馆的老板娘,瞧见是赵矜冉,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赵矜冉忙问:“老板娘,你有没有看到和我一起的那位朋友出门?”
沉默寡言的老板娘点点头。
赵矜冉心中一沉,忙再问:“他什么时候出得门?”
老板娘盯住赵矜冉的眼里透着股古怪,她回答,“凌晨3点多,连伞也没带,就这么走了。”
凌晨3点,距现在也有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了,赵矜冉几乎绝望地问了句,“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什么时候回来?”
老板娘摇摇头。
赵矜冉站在高高的咨询台外,眼角瞥过桌上的一份早报,心中如遭电击,连声音都颤抖了,他指着桌上的报纸问:“老板,这报纸能借我看看吗?”
老板娘面无表情地递上报纸。
报纸是昨天的,社会版头条是硕大显眼的标题,“s城黑道内讧,恶少街头惨死。”占据半版篇幅的正文后,戴着墨镜的叶忘侧头躲闪镜头,被狼狈定格。
赵矜冉捏着报纸的手青筋浮现。
叶海,你早已知晓,故而用了这样的方式与我绝别,是不是?
叶海,你从来都是这样,真真假假,到底哪个是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