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叶忘哥知道叶家训练了二十多年的少爷从树上下来还需要人接的话,一定要发火了,叶贤一定会嬉皮笑脸地将这事记上好几个年头,就算是叶净,也一定会皱眉,继而失笑,对自己说,哥哥,你耍赖皮,想要被人抱住的方法那么多,你却用了最容易受伤的一种。
赵矜冉抱住叶海,下坠的力道压得自己往后倒,松软的草地垫在身后,扑鼻间,除了浓郁的芳草香和熟烂的野果香外,还有身上熟悉的,叶海的气息。
赵矜冉握着叶海的腰,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发生了什么事?你心情不好?”
叶海压在赵矜冉身上,瞪着明亮的一双眼愣愣地看着赵矜冉,片刻之后,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赵矜冉揉揉脑袋,鼻息间的香,骤然离开,眨眨眼,叶海已经伸出一只手。
握住,站起,赵矜冉瞧着叶海,眼神间是不放弃的追问。
叶海扑哧笑出声,眼波间有暖意流淌,“我只是在惋惜一些事而已。”
赵矜冉犹豫地看着叶海,说道:“……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和我商量。”
叶海站在赵矜冉面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
赵矜冉紧张万分,却强自镇定地回视他。
半晌,叶海终于又笑了,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们走吧。”便转身径直离开。
赵矜冉沉默跟上,心中一片凄凉。
三个小时以后,花君来找人,说是采摘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工作便是把果实运到附近的仓库。赵矜冉和叶海帮着把一麻袋一麻袋的果实运到一辆古旧的敞篷小货车上,男人们叽叽咕咕说着本地的方言,花君又坐在车内,叶海赵矜冉两个人与旁人言语不通,坐在小货车上,看着山林间的景色,一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