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没有生气,她看着窗外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轻声问道:“能让我进入那座塔吗?”
叶三十五霍地站起身,满面地不赞同。
叶忘摇头,“那座塔是他们的圣地,底下两楼供奉着历代咒术师和咒器,像三十五这样的普通族人从小就要进入底层膜拜他们的先祖,从第三层开始便是禁地,没有我父亲的准许,谁也无法涉足。”
陈霁点头轻道:“我听说咒器都是居住在塔里的。”
“没错,与其说居住,不如说是囚禁,”叶忘说:“咒器从一出生便被囚禁在那座塔的塔顶。”
陈霁站在窗边遥望那座八角宝塔,塔顶在暮色中显现出深沉的红,像干涸的血块,硬邦邦沉甸甸,她没有说话,眼里却昭示着坚决。
“我带你去。”青狐站起身,“但是要等到天黑。”
“你们想闯进去?”叶三十五惊呼。
陈霁歪头笑道:“与其横着被关进去,我宁愿站着闯进去。”
叶三十五原地转了两圈,像只烦躁的兽,最后他停下脚步,面向陈霁与青狐,苦笑道:“我带你们去。”
黑夜的驿馆后门,三个人影贴墙而走,走在最前头的叶三十五不知踢到什么东西,疼得他嘶了一声。
走在中间的陈霁忙扶住他,嘀咕道:“小心点。”
垫底的青狐不满道:“喂,你到底认不认得路?你不是说你也没进过塔楼吗?”
“我虽然没进去过,但是我认得路啊。”叶三十五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确认前方无人后这才招手让陈霁过来,“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吗?”